秦琳琅當即道:“不行,剿匪的哪能自己做匪。你若是無聊,去和魏昭打個招呼,去外頭清理匪患。最近又有些苗頭了。帶上北戈,莫要衝動行事。”
秦琳琅不敢讓輕輕養成肆無忌憚的心思,在她看來十幾年不與外界接觸的輕輕就像是一張白紙,很容易被人誤導。劉叔他們格外寵輕輕,這個壞人隻能她來做。
如今輕輕已經徹底取代了她的身份,魏昭那邊沒發現異常,倒是行動上可以稍微方便些。
“別讓人發現你的力氣,你要記住,你是個廢人了,不要總是跑在前頭。”
“可是我已經快給妹妹治好了呀。現在很多藥用不了,等以後再用。”輕輕湊過去,摟著她胳膊撒嬌,“我可以偷偷去嗎?大壞蛋說要實戰才能有長進,我總是被他打,好可憐的。”
同樣是裝模作樣博取同情,輕輕天然比衛褚多了優勢,秦琳琅當即就有些心軟。
她十動然拒道:“不行。”
“我帶上北戈,絕對不把他甩開,可以不可以嘛~”
秦琳琅手指抵著她的眉心,別過頭不想看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免得心軟。
“不可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轉頭就能把人弄丟。你若是主帥,打了一日,自己在敵軍三進三出,一回頭手下全都丟了。”
輕輕噗嗤一笑,抱著她的胳膊不撒手。
劉叔從外麵進來,已經對這一幕見怪不怪,低聲道:“大姑娘二姑娘,衛老夫人想要見你們。”
衛老夫人已經被軟禁了將近十日,這些天一直很安靜,還是第一次開口要見她們。
秦琳琅想到之前衛褚傳的話,她不知真假有幾分,那樣的衛老夫人,實在是和之前的表現有些割裂,判若兩人。回想起衛老夫人剛到的那一日的言語,她發覺自己似乎一直沒有認清對方的真麵目。
外祖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