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琅從未想過，生孩子會這樣疼，比她以往任何一次受傷都要疼。
剛開始她還能聽清楚杏娘說的話，有精力把湊到她麵前的腦袋推到一旁，後來完全沒了多餘的力氣。
她的全副心神都被腹中疼痛占據，隻覺得杏娘的聲音忽遠忽近，有些模糊。她跟隨杏娘的聲音用力，好幾次險些昏厥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忽覺身下一鬆，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是個男孩兒。”杏娘的聲音響起。
秦琳琅掀開眼皮，看著杏娘手裏的孩子，心中忽地生出一股報複得逞的快感。
她側頭，看向一旁雙眼通紅的衛褚。
“你閨女沒了。”
衛褚眼皮一跳，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暗喜。還有精力和他皮，實在是好極了。
他俯身在秦琳琅耳邊，惡狠狠道：“沒有閨女，就給老子再生一個。”
秦琳琅想給他一巴掌，忽地腹中又一陣劇痛。
她抓起他的手，用力咬了下去。
“二姑娘用力，孩子要出來了。”
杏娘已經將剛出生的孩子遞給廚娘，焦急地看著秦琳琅，從昨日早上發作開始，已經過去了一整日，她真怕出什麽事情。
好在第二個孩子要比第一個省心些，沒多久便生了下來。
秦琳琅隻聽到杏娘說是女孩兒，心下覺得可惜，竟然讓那狗東西如願以償，來不及多想便昏厥過去。
再睜眼，已經是深夜。她隻覺得渾身黏膩難受，身上也疼得厲害，想要坐起來，剛用力就又跌了回去。
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壓在**。
“醒了？”
衛褚一隻手按在她肩頭，一隻伸進被子裏握著她的手腕。
秦琳琅張嘴想說話，卻沒發出聲音。
“別說話，之前你喊得外頭麻雀都被驚飛了，現在都沒敢飛回來。”衛褚倒了一杯溫水，把人半扶起來。“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