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那種的，是從小練的閉氣功夫，外頭那些賣藝走江湖的有些會這個，不好練，要下苦功夫。”
老柳又挑挑揀揀，說了幾樣輕輕可能會的技藝，全都是一些偏門的路子。
秦琳琅眉頭緊鎖，想起輕輕在定國皇陵之中尋寶的舊事，此刻回想起來，隻覺得古怪，定國的皇陵又不是什麽可以讓人自由出入的地方，輕輕卻如同郊遊散步一般，從裏麵搬出來不少東西。
老柳道：“二姑娘若是想知曉更具體的，可以試探一二。屬下瞧著，大姑娘倒是有幾分如臻化境的模樣，毒也用得好，可見小時候是下了大功夫的。”
“如何試探？”秦琳琅望著窗外枝頭喳喳叫的麻雀，心中滋味莫名，她早該想到的不是嗎？
“有些東西總歸是到了險境，才能看出來。”老柳深知大姑娘是個不顯山露水的，直接問怕是問不出什麽。
“不必了。”
秦琳琅臉色微沉，低聲道：“這件事以後不必再提，另外讓人查一查定國已故國師的獨子蘇空青。”
“是。”
老柳抱著一堆賬本過來，又原樣抱回去，可以說是白高興一場。二姑娘素來不喜歡這些庶務，此類重擔都壓在了他身上，老柳思前想後都弄不明白，打仗時糧草輜重分毫必較的二姑娘，怎麽就偏偏不理不睬自家的生意。
“唉。”
北戈看了眼長籲短歎的老柳，眸光動了動，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小廚房內，許尤正在給午膳裝盤，在三倍工錢的引誘和自家老大的逼迫下，他已經改了自己的矯情習慣，讓做什麽菜就做什麽菜。
最後一盤炒青菜出鍋，他轉身拿盤子，忽然發現剛做的回鍋肉沒了。
“我肉呢？”許尤抓起鍋鏟，目光在廚房巡視，旋即在米缸後麵看到一片衣角，還有咀嚼聲傳來，他直接一手菜刀一手鍋鏟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