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秦琳琅立刻起身,往前走了幾步,避開這人不守規矩的手。
“可是為夫想軟軟,這都快兩年,為夫和廟裏和尚的日子也差不離了。”身後的人語調委屈,秦琳琅隻覺得頭皮發麻,這狗東西慣會裝可憐,這就又演上了。
她隻當什麽都沒聽到,出了院子,讓人將文書快馬加鞭送去京都。
定國層層加碼示好,南瀾若是能再安穩幾年,也是不錯的。如今新帝剛繼位,二皇子的那些人還沒徹底清理,魏南星前頭還有幾個皇子,雖不成氣候,終究需要防範。
說一千道一萬,南瀾如今經不起戰事。帝王年幼,還需幾年好好成長,方能掌控大局。
此刻起戰事,對南瀾而言不是好事。
定國幼子繼位,周太後把持朝政多年。如今南瀾新帝魏南星也才八歲,需警惕步後塵。南瀾不需要一個周太後,更不需要一個攝政王。
秦琳琅心中思量時,衛褚已經到了她身後。
秦琳琅實在不想讓這廝靠近自己,總覺得那黏黏糊糊的目光似要把她身上的衣裳給剝了。
“我閨女呢?”衛褚這話說得頗為委屈。
“衛將軍送了文書就回去,在國境外麵等著,不可擅入半步,否則我南瀾將士手裏的刀兵可是不長眼的。”
秦琳琅避開他攬住肩膀的手,指了指出府的路。
“有替身在外頭守著。”衛褚嗤笑一聲,自覺可憐模樣博不得半分同情,當即轉了態度,“軟軟實在狠心。”
“衛將軍不走?”
衛褚掀起袖子,扯開綁了好幾層的紗布,露出手臂上的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
“我是來養傷的。”
傷口保養得並不好,邊緣紅腫發黑,顯然是沒有仔細處理過。秦琳琅沒有在他身上嗅到藥味,挑眉道:“沒用傷藥?”
“周梅霜那老妖婆下毒,老子可不敢用朝廷送來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