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把人推遠了,想法子和離,倒不如把人握在手裏。這世道,女子難為,您那些功績若是放在男兒身上,升官加爵不在話下,結果呢?二皇子當年敢算計您,不過是因為您是個女子罷了。”
廚娘滿臉痛心疾首。
“當年在九峰山,我爹也是寨子裏的一把手,我本事不比旁人差不,可還是被人瞧不上,不能服眾。若不是恰巧趕上招安,如今還不知在哪個山頭埋著。”
秦琳琅垂下眼皮,她想反駁廚娘,話到嘴邊又覺得索然無味。
衛褚回來,在秦琳琅旁邊坐下,看到廚娘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詫異。
“這是怎麽了?”
“你的說客。”秦琳琅沒好氣道。
衛褚夾了她麵前的菜,放進嘴裏頓時臉色大變,灌了好幾口水,扒了幾口飯才緩過來。他吃不得辣,看到秦琳琅麵前的菜色就覺得舌頭疼。
桌上的菜色涇渭分明,衛褚隻吃那些不辣的。
“我讓許尤明天用那些木頭給淼淼他們煮餛飩。”衛褚笑道,“我小時候見別人有木刀就眼饞,沒人給我做,我就自己做,那時候自己做的不好看,現在做出來的能看了。”
秦琳琅想到廚娘那些話,再看這廝臉上的笑,心道這牛皮糖黏得結實,推是推不開的。
她揉著眉心道:“他們年紀小不玩那些。”
衛褚聽她解釋,不由挑眉。
吃了飯,衛褚徑直去屋裏看兩個孩子。兩個孩子已經睡著,這個月份是小孩子簡直是見風就長,和他印象中繈褓裏的小嬰兒完全不同,趁著屋裏沒人,他也不嫌棄兒子了,抱著兒子女兒,一口一個,一本滿足。
秦琳琅走到內室,就見他一手摟著一個,已經躺在**睡著。
她想把孩子抱起來換個位置,就見兩個孩子拽著他的裏衣不鬆手。秦琳琅歎了口氣,隻能給他們蓋好被子,自己去臨窗的軟榻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