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琅剛收到京都回信,還未拆開,就聽到院子裏傳來一聲悶響。
她起身推開窗戶,隻見北戈腳踩一個身穿灰撲撲棉襖的男子。
“二姑娘。”
北戈開口,話還沒說完,一直百無聊賴剝核桃的衛褚從屋子裏衝出來,一把將灰老鼠一樣的男子抽出來。
“我來處理。”衛褚麵上帶了三分笑意。
灰老鼠原本有恃無恐的表情頓時垮了。
“頭兒,能輕點打嗎?”
“你一個探子被人發現,你問我能不能輕點打?”
衛褚拍拍他的腦袋,麵上笑容多了兩分。
秦琳琅早就得到這些探子的消息,朝北戈揮了揮手,關上窗坐回去,拆開信封,看過內容不由扶額。是時候出發去京都了,時隔兩年,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許尤趕在晚飯前回來,手裏提著一條活蹦亂跳的鯉魚,進廚房手腳麻利地殺魚去骨。
輕輕看到那條魚,不滿道:“螃蟹呢?我的廚子呢?”
許尤放下刀,將手藏在衣袖裏,搖頭並未說話。
“我自己去找。”
輕輕放下碗往外跑,許尤這才拿起刀繼續剁肉糜。廚娘看到許尤手背關節上一片紅腫破皮,不由挑眉。
“這是揍誰了?”
許尤將剁好的肉糜放進碗裏,打了雞蛋清進去,言簡意賅道:“壞人。”
“你把糖當成鹽了。”
許尤手一僵,低頭果然見剛放進碗裏的不是細鹽,而是白糖。他將多出來的白糖捏出來,灑了鹽進去,用筷子攪拌,並未解釋什麽。
廚娘搖頭,將小餛飩放進食盒裏,徑直出去。
秦琳琅晚上吃飯時,才隻曉那個王行雲的來曆,她見輕輕氣鼓鼓往嘴裏扒拉魚丸,不由笑出聲來。
“不任性了?”
“誰能想到南風館會有做飯好吃的廚子!我隻是不小心上當了!不行,我要把南風館拆了!”輕輕迅速吃了飯,就往自己的小書房跑。打開上鎖的櫃子,從裏麵找出來一大摞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