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飯,天公不作美,風雪大作。輕輕拉著披風的兜帽,看著門外大雪,仰頭看許尤。
“不出城了,去客棧。”許尤道。
“去找妹妹。”
許尤看看天色,這時間怕是晚宴還未結束,他帶著輕輕回到客棧,進門就見陳武坐在樓下角落吃鍋子。輕輕揉揉肚子表示自己還能再吃兩口,陳武立刻遞了筷子過去。
陳武見輕輕掀開麵紗,震驚在原地。
“還真像啊,要不是嫂子出門了,我會認錯的。”
陳武一拍大腿,找店家要了兔肉放在輕輕手邊。
“大姑娘嚐嚐這個撥霞供,冬日裏就要吃兔肉才好。”
輕輕見到鮮紅肉片,立刻放進鍋裏煮。許尤見狀,從懷裏掏出燒餅遞給陳武。這是給輕輕準備的宵夜,看樣子她已經不需要宵夜,甚至需要助消化的山楂丸。
他動手調了個蘸料放在輕輕手邊,見她吃得腮幫鼓鼓,和小兔子吃草一樣,不由笑了。
“老四你怎麽一副春心**漾的模樣?”陳武擠眉弄眼,咬了口燒餅,配著剛從鍋裏撈出來的鴨腸吃。
許尤涼涼看他。
陳武看看輕輕,再看看這位同僚,閉上嘴不說話專心吃飯。吃到一半,他一拍腦袋,又跳起來找店小二。
片刻後,他抱著一壇子酒過來。
“就說缺了點東西,老三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這時候就應該加個小炭爐,烤點小玩意兒來吃。”
說話間,小二拿著一個小火爐過來,將陶壺放在火爐上,打開酒壇,倒了渾濁的酒水進去。
“這是咱們新出的酒,滋味香醇,後勁小,喝了頭不疼。”小二熱情介紹,又端了幾樣佐酒的小菜上來。
溫過的酒氣味香醇,輕輕嗅了嗅,見陳武端起杯子倒酒,也拿了空杯遞過去。
陳武立刻倒了半杯給她。
“大姑娘先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