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褚一覺睡到自然醒,睜眼發覺秦琳琅看自己的目光滿是嫌棄。
他遲疑道:“昨晚傷到你了?”
秦琳琅懶得理睬這種狗東西,她讓財寶取了黃曆,翻了幾頁後停留在了五月。
“今年會狩獵嗎?”她問。
定國每年都會有狩獵活動,皇帝會帶著文武百官去圍場狩獵。一般狩獵會放在春秋,可定帝去年將狩獵改到了五月。
她不確定今年會在什麽時候出發狩獵。
衛褚窩在**,捏了塊如花捧上來的紅豆酥,吃在嘴裏頓時眉梢眼角都是饜足之色。
“五月。”他對狩獵沒興趣,想到的卻是五月又要忙碌起來。早知道就應該假裝傷得更重些,躺平三年。
如今有媳婦兒在手,他半點征戰沙場的念頭都沒有。
秦琳琅不知道美人計以奇奇怪怪的方式發揮了作用,她點著那張黃曆,思索時間。如今還沒到二月,對她來說五月過於遙遠。
衛褚也不嫌甜膩,吃完一盤紅豆酥,下床走到秦琳琅身後,低頭翻了翻黃曆。
翻到二月,他道:“下個月天氣暖和了,帶你出去騎馬。”
秦琳琅不是真正的閨閣女子,騎馬這種事,對她而言還不如 一碗辣子雞丁有**力。
“你這身子骨太弱,要好好練一練。和我學槍法如何?”
男子俯身低頭,還未梳理的頭發垂落在秦琳琅耳畔,氣息打在她側臉上,無論是這樣的姿態,還是衛褚口中的話,都讓她渾身僵住。
這狗東西擅用馬槊,什麽時候開始練槍了?他有她槍法好?秦琳琅心中嗤笑,她的槍法是父輩們在戰場上打熬出來的套路,從三歲起,她就提著臘木杆練習,一直到十歲,才被允許真正拿槍。
她練了十五年。
這廝是怎麽有臉說要教她的?
又是試探?
這狗東西果然多疑。
秦琳琅心中百轉千回,麵上卻是一臉向往之色,她道:“琳琅以前經常見姐姐練槍,可我身體不好,姐姐不讓我碰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