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己己圍著衛老夫人打轉，麵上滿是不情願。
衛老夫人停下腳步，瞪了她一眼。
“什麽外人，現在你才是外人？”
“老祖宗就是偏心！”
一旁的侍女垂頭，以眼觀鼻，隻當自己不存在。這位老祖宗看著慈眉善目，真正接觸過，才知曉她如何雷厲風行。
秦琳琅小睡一會兒，睜眼就見周圍沒了人，她拍了拍腦袋，正要從池子裏出來，忽地聽到腳步聲。腳步聲與那些侍女不同，頗為沉穩，似乎對環境不熟悉，聲音忽遠忽近，顯然是在打轉。
她伸手抓住搭在肩頭的布巾，浸水之後擰成一股繩，交叉握在手中，戒備看著聲源處。
除了那處動靜外，周圍沉寂無聲，唯有溫泉水匯入池中，又從另一頭流出來，發出嘩啦叮咚的水聲。飄在水裏的藤球小燈火苗攢動，因為簾子掀開帶起的風熄滅，原本光線並不明亮的空間，越發黯淡幾分。
“醒了？”
一個腦袋從簾子後麵伸出來，嘴裏叼著包子，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秦琳琅扶額，“你怎麽來了？”
衛褚三兩口吃掉包子，在溫泉池邊坐下，他提著一個小籃子，裏麵有幾樣小菜和兩壺酒。
“管家說這裏暖和，我來看看。喝一杯？”
一人泡在水裏，一人坐在的池邊，本是尷尬場麵，偏偏這廝姿態自然，仿若街上遇到在問旁人吃了沒。
秦琳琅險些一鞭子打在這人臉上。
狗皮膏藥一般，就不能讓她清淨兩日？
“你出來喝？還是我下去？外麵有個池子能看星星，要不要去？”
秦琳琅：“……”
衛褚將兩壺酒喝了，扯了披風將人拽出來，拉著人去外麵。
片刻後，秦琳琅泡在熱氣騰騰，明顯比屋子裏溫度高的溫泉池裏，靜靜看衛褚逢場作戲。
他喚她軟軟，許是又將她認作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