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褚看著已經燃燒幹淨的營帳，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陸叁道：“昨晚我們被調到了其他地方，動亂的都是馬將軍的人，還活著的已經被控製起來，其餘的還在查。陛下和太後都受了驚嚇，陛下傷了手。”
“老子問你這個了？”
衛褚推開攬在自己麵前的陸叁，大步朝著隻剩下焦炭的帳篷走去。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人還沒見過，怎麽就說人死了？”衛褚拒絕相信這個結果。
陸叁見攔不住，隻能任由他上前。
不多時，衛褚在灰燼中找到兩具已經燒焦的女屍，屍體焦黑完全看不出本貌，燒灼之後的屍體蜷縮佝僂，他甚至分不清哪個是秦琳琅。
他著重查看女屍的手腕，在其中一具女屍手腕上發現一隻鐲子。燃燒的溫度太高，金鐲有些許融化，這本是正常的，唯一不正常的事情是，他在鐲子上看到了一處並不明顯的牙印。
他將女屍翻了個麵，發現一小塊殘餘的布料，布料隻有指甲蓋大小，因為高溫已經變色，衛褚勉強認出這是昨日秦琳琅穿的那一件。
“將軍出來吧。”陸叁立在外麵，低聲道。
衛褚不理他，仍舊在殘骸中翻找。他找到原本裝首飾的小箱子，箱子已經燒毀，裏麵的金銀首飾很多黏結在一起，他掰開細致查看，隻找到那隻被他不慎掰成波浪形的金鐲，並未找到另外一隻空心鐲子。
衛褚又在周圍翻找許久，原本黯淡的眸色漸漸亮了起來。
陸叁站在一旁踮著腳看將軍在殘骸裏翻找，最後甚至將屍體上的鐲子扯了下來，隻覺得人受了刺激。
“頭，府裏也沒這麽缺錢，不用這麽絕吧？”
衛褚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閉嘴。”
陸叁捂嘴，旋即又放下，開口道：“如花似玉她們沒事，正在其他營帳裏，陳武在看守，將軍要去看嗎？小嫂子她……將軍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