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空青從外麵出來，見秦琳琅一副震驚模樣，習以為常道：“不過是拿幾樣東西罷了。”
少女點頭如搗蒜：“還有一個很大的玉床，我搬不動，要不然也要搬回來的。”
“裏麵是不是還躺著人？”秦琳琅問。或許是少女塞給她的丸藥有用，又或許是被吸引了注意力，秦琳琅這會兒好受許多。心中隻剩下震驚。
“你怎麽知道的？你也去過？”少女睜大眼，“過幾日我們一起去，一定要把玉床搬回來。夏天睡在上麵，很涼快的。”
“不，這可不興用。”
拿墓葬裏的東西也就罷了，把人家死人的玉棺拖出來，就有些不厚道了。再涼快，活人也不能睡死人的棺材板。
蘇空青端著飯菜過來，又端來一碗藥湯。
少女湊過去嗅了嗅，一臉嫌棄道：“這個不好喝，不要。”
“不是給你的。”蘇空青將藥碗端到秦琳琅麵前。
秦琳琅剛要拒絕，少女已經將藥碗打翻在地。藥汁灑落一地，空氣中滿是湯藥的苦澀味道。
“還有下一碗。”蘇空青道。
“不行，太苦了。”
少女擺手，“不能用這個。”
蘇空青歎了口氣，轉而看向秦琳琅：“二姑娘應該知道，良藥苦口利於病的道理。”
秦琳琅隻覺得這人的目光如同一條毒蛇，充斥著惡意。
“騙子！才不是，師父給的藥丸都是甜的。”少女把蘇空青推出去，端起飯菜一一嗅了嗅，這才將桌子拉到床邊。
“吃飯，吃完睡覺。”少女一本正經，格外認真的樣子。
秦琳琅微愣。
“小蘇說我是姐姐，你要聽我的話。”少女雙手叉腰，“吃吧，吃完我去搓丸子。”
飯菜簡單，一盆雞蛋湯，一個辣椒炒肉，一個炒青菜，還有兩碗米飯。
“小蘇做飯還是能吃的。”少女一邊吃，一邊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