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若是中途出什麽岔子,反倒不好。總歸不是個康健的孩子,她不抱有任何期待。
想到孩子的爹,她又覺得頭疼。
“罷了,老夫再開幾副養身子的藥,孩子落了之後,小娘子連喝三日。你還年輕,以後會有孩子的。”
秦琳琅從未想過這個可能,她有太多事情要做,根本沒想過相夫教子。對她而言,這個孩子隻是意外。
葵月立在一旁,看著表情果斷的秦琳琅,不由咬唇。
幾個藥包送到她手上,葵月看著單獨的那一包,心中升起一個念頭。
剛走出醫館,她便忍不住道:“二小姐不如等等,這孩子說不準是個康健的。”
若是主子看到二小姐懷了旁人的孩子,無論最後有沒有生下來,主子都會死心了吧?葵月想到這些日子收到的消息,暗道這孩子一定要留下來。至少要讓主子看到。
“何必呢?”秦琳琅冷笑。
這是最近第二次出錯了,第一次是被衛褚那個狗東西發現蛛絲馬跡,知道她死遁。第二次就是腹中胎兒,還是因為那個狗東西,這廝怎麽就如此陰魂不散?
秦琳琅摸了摸肚子,想到衛褚那狗脾氣,越發覺得孩子不能留。
二人漸漸遠去,喬裝打扮在醫館旁邊麵攤吃陽春麵的許尤攥緊手裏的筷子,從懷裏摸出一個空白小本。他已經送回去六個本子,這是第七個。
寫下今日見聞,旋即他又覺得不對。
“那是頭的崽子啊!完了!”
許尤衝進醫館,找到那個老大夫,直接將人拉到內室,亮了亮匕首,呲牙猙獰一笑。
一刻鍾後,被老大夫指著鼻子罵了許久的許尤神不守舍走出醫館,蹲在牆角,一邊撓頭發,一邊用小筆寫東西,之後顧不得本子還沒寫完,立刻讓人快馬加鞭送回去。
“完蛋了,完蛋了。頭會不會惱羞成怒弄死我?不對啊,給小嫂子喝避子湯的是他,和我許尤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