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不同於那個“老三”,沒有兩麵三刀、口蜜腹劍的惡劣作風,也不同於崔秀,沒有狡詐殘忍的心和手段,雖然也怕死,可是卻也不失磊落。
許丹陽死死的盯著張易,嘶聲道:“這麽說來,你也是個不識抬舉的人,要學崔秀了?”
張易顯得有些激動了,言辭也語無倫次起來:“就像崔大哥說的那樣,你們要是有誠意,真的要饒我們的命,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隨隨便便的問了……還有,如果你們從水堂的兄弟那裏已經問出了什麽消息來,就不會再來問我們木堂了吧?水堂的兄弟們是不是都已經被你們殺死了?嘿嘿,你給我也來點痛快的吧!”
“隊長,他不會說了。”袁重山搖搖頭道:“倔死之相。”
“好。”許丹陽點點頭,道:“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們這幫邪教分子,真該是見一個殺一個啊,你要死,我就成全你——”
許丹陽的動作很快,話音未落,手便抬了起來,眼見張易就要在頃刻間步崔秀的後塵,卻聽“嗖”的一聲響,一道流光閃電般自上而下掠出,直奔許丹陽的手掌心!
許丹陽大吃一驚,急旋身斜撤!
“砰!”
一聲響,那流光擊中大殿的地麵,化成一堆粉碎的塵屑,而地上鋪的青石板磚也被砸出了一個小坑!
我正錯愕,卻聽見身旁的一竹道長叫了聲:“苦也!”
袁重山、薛笙白、計千謀、雷永濟等人齊聲呼喝:“梁上有人!”
四條身影幾乎同時拔地而起,朝著我們所在的方位合圍撲來!
“哈哈……”
一陣大笑在我耳畔響起,好似接連不斷炸起了雷!大殿裏嗡嗡亂響,磚瓦劇震,神壇抖動——正是叔父的“龍吟”功力所致!
我距離叔父很近,早被震的頭腦發脹,險些一個倒栽蔥從梁上掉下去,幸虧我轉念轉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