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醒來時,天色已亮,自己也是一身大汗,通體舒暢,十分清爽。忽覺有異,回頭一看,見叔父坐在**正直勾勾的盯著我,我不禁道:“大,你咋了?”
叔父道:“我現在約摸著你說的話有些道理。”
我疑惑道:“什麽話?”
叔父道:“明瑤那妮子可能是跟著咱們的。”
“啊?”我一愣,繼而喜道:“你看見她了?”
“不是。”叔父彎腰從地上拾起一隻鞋來,道:“你看,咱倆的鞋放在一起,隻有我的被老鼠咬了個大洞,你說是不是明瑤那妮子指使老鼠幹的?”
我:“……”
叔父道:“這妮子,別讓我看見她!”
“大,起床去洗洗臉吧。”我道:“今天天氣不錯。”
叔父:“……”
這一天倒是風平浪靜,我和叔父在開封城轉悠了許久,都沒有遇見什麽大事發生。其實本來也就沒有什麽大事,最起碼表麵上如此。
大相國寺裏的食物十分寡淡,而且量又少,我和叔父也不好意思多耗人家的口糧,便在外麵吃了晚飯,和三叔、六爺他們碰了頭以後才回去。
這一天下來,比之昨日更沒有什麽收獲,叔父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按理說,異五行各大堂口舉行例會的時間臨近,如果真的是在開封舉行,那必定該露出些蛛絲馬跡的,因為混江湖的術界中人與尋常的百姓還是有所區別的,他們真要是出現在城中,以叔父的眼力,不可能發現不了。
但是事情就是這般奇怪,我們偏偏還就真的是什麽都沒發現。
叔父無聊起來,在大相國寺裏滿院子亂轉,天王殿、大雄寶殿、藏經樓、堂屋全都翻找過來,又下地道溜達幾遍,臨了,還爬高下低,整個猴子成精的狀態,沒一刻安分,我看著都替他覺得累,好不容易等他停下來,問他:“大,你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