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嬌這麽一誇,我雖覺不好意思,但對其卻更增好感。
明瑤也是歡喜嬌羞,道:“沒想到木家的人裏,也有丁姐姐這麽好的人。”
阿嬌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我聽前輩們說起蔣、木兩家的往事,經常歎息,那本來就是一場誤會,沒來由讓兩家生生世世做仇人,何苦呢?”
“誰說不是呢?”明瑤道:“我就不願意與人結仇。大家高高興興的,不好麽?”
阿嬌道:“所以,我今天想求妹子一件事情。”
明瑤點頭道:“我答應丁姐姐了。”
阿嬌訝然道:“我還沒有說,妹子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就敢答應麽?”
明瑤笑道:“丁姐姐要求我的事情,無非是讓我不要對尊夫吐露我的真實身份。”
“妹子可真是聰明!”阿嬌驚喜交加,道:“確實如此!”又歎息一聲,道:“我這外子生性倔強,又常常被他那大姑木菲明教唆,日夜以複興木家為己任,使盡手段,這噬魂鬼草就是這麽吞下去的……”說話間,阿嬌已經又開始垂下淚來。
我頓時心生憐憫,道:“木先生受噬魂鬼草所害,就沒有治愈的辦法麽?”
阿嬌道:“治愈的法子自然是有的,隻是對他來說太難。現今,最要緊的是他把神智給清醒下來,讓內心澄明,然後再有一股純淨平和的外力注入體內,幫他調息,這樣他才能反控噬魂鬼草,不為所害。”
我聽了暗喜,道:“那我可以試試,幫木先生一把。”
阿嬌驚道:“你?”
薛清淩忍不住大叫道:“不要幫他!他又會打人!”
明瑤道:“允許你說話了?”
薛清淩忿忿道:“就會說我。”
我體內有的是純淨平和的力道,修煉婆娑禪功以來,成就也不小,幫助他人內心澄明,恢複理智或許並不是什麽難事。
於是,我說:“木先生,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