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怪要落將進去,我連忙追攆,口中叫道:“它要跑了!”
貓王在明瑤懷中叫喚一聲,就要衝下來撲咬,卻被明瑤給按住了。
叔父待要上前,又被二爺爺一把搡開。二爺爺自己飛身趕上,撈手拽住那束頭發,用力往上拉!
大力之下,那怪被拖上來了一截,未能落入坑塘中,二爺爺自己卻也忽然“咦”了一聲,手中頭發滑溜溜的要脫手而去。
我一腳“雷公印”下去,踩中頭發,又阻了那怪一程,提醒二爺爺道:“它的頭發太滑,握不住!”
二爺爺一個騰挪,兔起鶻落,身子已立在坑塘邊上,眼看那怪及近,喉中惡吼一聲,猛然跳將起來,合身撲向二爺爺!
我腳下一滑,以“雷公印”的大力,竟也不能踩住那怪的毛發!
二爺爺抬手一掌,隔空劈在那怪的臉上,那怪嘶叫一聲,往後便倒,二爺爺上手一把按住那怪的腦袋,就在此時,姥爺從旁邊跳將上來,捏個訣法,戟指喝道:“疾!”
周圍忽然一陣冰寒,隻聽“哢呲呲”亂響,那怪的頭發竟然結冰凝成了一條黑棍!連帶整個身子都凍了起來,二爺爺大喝一聲,將那怪連身帶發,摔將上來,遠離坑塘口處。
那怪被凍的渾身僵硬,掙紮著還要動,又被二爺爺一腳踏中胸口,就此難以動彈。
二爺爺把手抽回來,哈兩口氣,扭頭罵我姥爺道:“老怪,你瞎了?!沒看見我的手還按著他的腦袋麽?用你的鳥山術水法,把我的手也給凍著了!”
姥爺道:“誰知道你不長眼色,反應那麽慢?!”
眾人都圍上來看,隻見那怪渾身褐皮,紋理細膩,雖從坑塘底下出來的,但是卻幾乎不染點滴泥漿,料想也沒有衣服,是本來膚質。其軀幹長如成人,也有四肢,均粗壯健碩,形如男子。麵上生毛,難辨五官,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怪物,反正是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