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這麽一說,那真源先生反而“哈哈”大笑起來,道:“你想聽,我偏偏不念啦!你又不懂!念了你也不懂!”
叔父搖搖頭,道:“你現在還真是個——”說到這裏,忽然想了起來,“瘋子”兩個字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許丹陽和計千謀也都走了過來。
計千謀笑道:“陳相尊,陳世兄,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麵了。”
我“嗯”了一聲。
叔父警惕道:“你們兩個來找真源幹啥呢?他沒犯啥事兒吧?他現在的這個頭腦啊,估計不大清楚啊,你們可離他遠點,萬一被傷了,可別怪我沒提醒。”
許丹陽看了真源先生半天,吃驚道:“他,他是真源先生?”
叔父道:“是!如假包換。”
許丹陽怔怔的走到真源先生跟前,真源先生瞪著眼睛盯著他,眼見許丹陽走到跟前,忽然咧嘴“嘿嘿”一笑,我心中一陣驚悸,知道真源先生接下來要幹什麽了,連忙喊道:“小心!”
許丹陽不明所以,正要回頭看我,真源先生已經出手!
隻聽“呼”的一聲風響,真源先生抬手一掌便朝許丹陽胸口打去!
許丹陽虧得得了我提醒,有所戒備,眼見真源先生出手,慌忙也打出一掌,兩掌相交,“砰”的一聲,許丹陽往後“蹭、蹭、蹭”連退三步,滿臉驚愕,真源先生身子一晃,便即站定。
如此以來,我便看得出許丹陽的本事,是和我在伯仲之間了。
我心中不禁暗喜,自忖道:在賭城的時候,我還不如他,回來這段時間,經過爺爺提點,終於又有進益,竟也能和他並駕齊驅了。
叔父在旁邊忽然“咦”了一聲,似乎是想要說什麽話,卻又止住了。
那計千謀已然大怒,喝道:“你這瘋子好大的膽子!居然敢——”
計千謀說著話,就要上前動手,不料他還沒動,真源先生就已經衝了過來,朝著計千謀拳腳連環迭出,口中呼喝道:“你是瘋子!你是瘋子!你是瘋子!瘋子!瘋子!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