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遲疑了片刻,也閃身進了屋子,腳剛踏進去,那屋門便“砰”的一聲,便自行閉上了。
我回手一推,竟是鐵門,十分沉重。
屋中暗設機關,這是一定的了,我小心翼翼,環顧四周,隻一瞥,便忍不住渾身冷汗亂流——這屋子的四麵牆壁,連同頂棚上,密密麻麻,掛著的全都是黃鼠狼風幹的屍體!
這些屍體幹的幾乎隻剩一張皮,隻有眼珠子還在,不知道孫子都那些人用了什麽手段,這些黃鼠狼屍身上的眼珠子保存的完好,甚至還有光澤。
我站在那裏,恍惚間,覺得暗中有無數隻黃鼠狼在盯著我看。
縱然是膽大通天,我也不禁毛骨悚然。隱隱之中,腦子裏還有些恍惚。
我連忙捏了個婆娑禪功的靜字訣,攝定住心神,繼續打量。
不見有孫子都的身影,又瞥見內裏有個門洞,原來是與隔壁房間通連的。
我正要走過去,屋子裏忽然“嗤嗤”亂響,四麵牆壁連帶頂棚烏煙瘴氣大起,都噴了進來。
料想這些氣是孫子都等人利用黃鼠狼的毒氣製作出來的,既能毒人,又能障目。
我立時用“鎖鼻功”屏住了呼吸,連周身毛孔也給閉合了。
濃煙中,“嗖”的一聲響,又有無數狼毫爆射而來!
我縱身而起,半空中,一掌揮出,罡風四起,狼毫如鬆針簌簌的掉,眼看腳步落地,一道影子猛然奔了出來,刃光一閃,便逼向我的咽喉,我看的清楚,伸出兩指,輕輕一夾,那刀便再也不能往前進得半寸,再一用力,早把那刀奪了過來。
左手一掌劈下,“哢嚓”一聲響,孫子都在濃煙中大聲慘叫:“啊!”
我伸手捏住孫子都的脖頸,往上使勁一擲,孫子都撞破了頂棚,飛了出去。
我一腳踹開鐵門,也跳了出去。
我到外麵的時候,恰好孫子都還沒有落下來,隻是撞破了腦袋,而且腦袋朝下跌,又痛又怕,半空中已然呼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