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升塗嘿然笑道:“怎麽?要犯橫?別說是你們,就是陳漢生,我也不怕!兩個黃口孺子,也敢到我這裏放刁?你們要是再不滾出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聽得心頭大怒,道:“牛升塗,你打算怎麽個不客氣法?”
“劉勝!”牛升塗叫了一聲:“進來!”
那劉勝一溜小跑進了屋子,牛升塗道:“我記得昨晚這倆人睡的屋子裏,原來放了一口藥箱,裏麵的藥價值過萬,你去瞧瞧,還在不在了?要是不在的話,問問這院子裏所有的人,看是誰見了。”
劉勝應了一聲,又麻溜跑了出去。
我見牛升塗朝劉勝使了眼色,知道這廝要搗鬼,又回想了一下,我們住的屋子裏哪裏有什麽藥?
老二已經大聲喝道:“牛老頭,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是不是想誣賴我們偷了你的藥?!”
牛升塗笑道:“怎麽,我還沒說是你們偷的,你們就先做賊心虛了?”
老二道:“老子不心虛!老子看看你要玩什麽花樣!”
這時候,劉勝又跑了回來, 還沒有進屋,就開始大聲嚷嚷了起來:“牛醫生,不好了!藥不見了!”
牛懷德一拍桌子,跳了起來,大喝一聲:“好哇!”伸手指著我和老二,罵道:“怪不得你們昨天大半夜要翻牆進來,說是發燒了,又不讓量體溫,不吃藥自己又好了,原來是裝病偷我們家的藥來了!兩個不要臉的小偷,你們等著!”
牛升塗問劉勝道:“問過大家夥了嗎?”
劉勝道:“大家夥都說剛才這倆人來之前,藥還在。一轉眼,就沒了,那肯定是這兩個人偷的。牛醫生,咱們報警吧?”
這把我給氣得,刹那間手足冰涼,渾身發顫,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牛升塗、牛懷德父子兩人,竟然是這樣奸惡的衣冠禽獸。
眼見牛升塗看著我冷冷的笑,我道:“牛升塗,我果然沒有說錯你,你就是做虧心事的惡人!你當真不怕遭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