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道:“不是咱們本土的,是外國人?”
先前我們在林中遇見的人,還有那些施展地行術的小矮人,看模樣,都不像是外國人,但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所以也難以斷定是否是東亞他國之人。
老爹道:“人是不是國內的,難以斷定,但這些術,十有八九不是學自國內。”
正說話間,破廟之中烈烈聲起,我們三人回望過去,但見火光熊熊。
陳漢禮、陳漢雄、陳漢隆、陳漢傑四人結伴而來,陳漢雄道:“族長,什麽不是學自國內的?”
老爹道:“我和漢琪、弘道剛才在揣測,這些遺世魔宮邪徒的手段,多半不是學自國內的。”
陳漢隆吃驚道:“族長的意思是,還有境外勢力參與這邪教?”
“尚在猜測。”老爹道:“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碰到正主。還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何等樣人,是何來頭。”
陳漢雄道:“族長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奇怪,他們的手段,在這之前,確實從來沒有遇到過。一上來打的我都有些措手不及了。不過,這些妖人也是失算,他們對付咱們,居然分兵設陷,要是聚攏起來,一起對付咱們,那不是更厲害嗎?”
老爹道:“他們的術受地利所限十分嚴重,施展起來,需要借勢,且也因人而異,譬如要施展‘卷風裹刃’之術,就要借助林木,而施術者本人,須得是纖細體輕之人,至於施展‘地行術’,就需要借助鬆土,而施術者本人,也最好是侏儒、瞎子。所以不是他們不能聚攏在一起,而是聚攏在一起,無法發揮自身本事。”
眾人紛紛點頭。
老爹道:“咱們走吧。天也晚了,咱們再往前走一段路,遇到合適的地頭,就先歇歇。”
天色確實暗了下來,我們跟著老爹繼續前行,沿著水流,溯源而上,那山澗漸漸變得寬闊,原來它是往下分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