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瞧著顧水娘冷笑靠近,正覺無可奈何之際,腳下一道人影忽然躥將起來,駢指連戳!
莫說是顧水娘猝不及防,連我也愕然。
隻見那身影肥胖,正是班火正,縱躍之際,在顧水娘身上連點了十餘下,那顧水娘在驚駭之中,轉身還奔了兩步,方才緩緩坐倒。
這變故發生的極快,那廂,陳漢雄、陳漢禮、陳漢隆還被我的龍吟震的沒有緩過神來。
陳漢傑兀自在埋怨道:“弘道啊,你可嚇死我了!下次叫喚之前,能不能先打個招呼——咦?班胖子什麽時候醒了?哎喲!七哥、八哥、九哥,你們快瞧,那騷娘兒們被製住啦!”
班火正笑吟吟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顧水娘,道:“水娘妹子,別來無恙啊?剛才你把哥哥灌的好苦啊。”
顧水娘道:“班火正,你什麽時候醒的?”
班火正道:“我醒了有一會兒了。”
顧水娘道:“我明明已經封了你的穴道,你怎麽能動?你不會是練成了自己能衝破穴道的本事了吧?”
班火正道:“我要是那樣厲害,還能被你製住嗎?是剛才陳弘道龍吟功力太霸道,震得我體內血氣翻滾,誤打誤撞,竟然衝破了被你封住的穴道。”
顧水娘點點頭,道:“原來如此。早知道,我也該用混元縮緊衣給你穿上!”
班火正道:“你小瞧了我,覺得不用混元縮緊衣,我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嘿,這便是稍有差池,就滿盤皆輸。其實你最不該的不是沒有用混元縮緊衣束著我,而是不該隻活捉我們,不殺了我們。”
顧水娘道:“你少得了便宜賣乖,在這兒教訓老娘!老娘不殺你,是不屑殺你,是為了捉你回去再好好炮製你,讓別的仙宮弟子瞧瞧叛徒的下場!至於麻衣陳家的人,不殺是因為還有用!”
班火正道:“哦,我明白了,你們癡水局的癡水術雖然也能在水下閉息,但比之麻衣陳家的鎖鼻功,就差得遠了,你們的眼睛在水下雖然也能開目,可是比之麻衣陳家的夜眼,也差得遠了。你不殺他們,是想從他們嘴裏套出來六相全功的功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