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會無苦,跑到老爹身邊,隻見老爹滿頭都是大汗,渾身都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以往銳利深沉的眼神此番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渾濁的神情。
老爹顯然正是在和無苦的邪術對抗,但是,這種由自己內心而滋生的意念,本來就不由外人掌控,自己抵抗自己的內心,又如何抵抗得了?
我驚怒交加,環顧院中,隻見鬆柏之下,立著的白衣人,模樣都極為不善,應當都是變屍了。
眾屍環伺,倒也無礙,隻是老爹中了無苦的邪術,還須得想方設法給破了。
可憐的是,我和叔父都不怎麽精通相術,最能破解邪術的是老爹,他反而中招了!
那無苦又說道:“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又知道我秘術的要旨,真是不簡單啊。哦,對了,是我仙宮之中又出叛徒了嗎?”
“是我告訴他的!”院中粉影一閃,孫淑英到了我的跟前,掩著口鼻,衝無苦說道:“無苦,你不許傷他,否則我要你好看!”
“是你?!”無苦看見孫淑英,吃了一驚,道:“你告訴他的?”
孫淑英道:“是我!怎麽了?”
“最不該叛變的人,居然叛變了?”無苦搖搖頭,道:“活人,果然是靠不住的,我跟宮主說過那麽多次,宮主都不聽我的話,嗐……死人的話,果然是沒有什麽說服力啊……”
孫淑英道:“你囉裏囉嗦的說什麽呢,呂布洛他要見你,你為什麽還不去?”
無苦道:“我先料理了麻衣陳家的人,再抓你去見宮主,這一次,看宮主還怎麽說。”
孫淑英冷笑道:“你抓得住我嗎?我可不怕你!我心裏從不覺得苦!”
叔父看向孫淑英,問我:“道兒,這妮子是哪兒來的朋友?看身法,本事不弱啊。”
“半路來的。”我道:“大,先不說這個,你把老爹給帶出去,在這院子裏,恐怕難解無苦的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