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神上一緊張,險些又暈厥了過去,連忙強迫自己放鬆,仔細去聽老爹和三叔的話。
老爹卻半晌無語。
知道那股透入我體內的氣息漸漸減弱,終於消失時,老爹把手從我的身上移開,又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然後才說道:“父親他老人家事先又預料到了,唉……可惜,天命不可違,人力到底是會窮盡的。”
三叔道:“我是真難以相信,這世上居然有人能把二哥傷成這樣,連他身上的軟甲都碎成破爛了!你們麵對的,到底是怎麽樣的高手?!”
老爹道:“那個呂布洛,比之開封鬼穀的青冥子,還要厲害些。這是誰也沒有預料到的。”
三叔失聲道:“那他不是,他不是比父親……”
老爹道:“依我的看法,那個呂布洛的本事也是新練成的,並不怎麽熟練,跟父親比起來,勝負難料,不過,如果再讓那呂布洛練個一年半載,父親絕非是他的對手!我能活下來,全是僥幸,也多虧了弘道和漢琪。說來慚愧啊,我中了無苦的邪術,跟漢琪死命打鬥,我們倆彼此耗費了許多功力,以至於在遇上呂布洛的時候,本事還發揮不出平時的七成,如果不是因為那姓孫的女人,呂布洛遷怒於弘道,一直對弘道施以全力,兼顧我和漢琪,我也非受重傷不可,說不定,連命都要丟了。”
三叔道:“我之前聽老七說,弘道挨了一掌就暈死了,還奇怪弘道怎麽會如此不濟事,原來你們遇到的是這樣的高手,弘道又承受了大半的攻擊。”
“是啊,弘道左右兩肩被抓了四個血窟窿,還堅持在打。”老爹道:“老七那張嘴,向來刻薄。因為漢傑的事情,他心裏對弘道不忿兒,由得他去賣賴吧。”
三叔道:“我看漢傑他傷的著實不輕。”
老爹道:“已然是個廢人了。”
我心中一驚,陳漢傑成了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