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鄭國彬”這三個字,立時怔住,想起來幾年前在娘娘殿的時候,聽陳根樓、簡蘭芬夫婦提到過這個名字,也知道鄭國彬正是曹步廊的徒弟。
我蒙曹步廊傳授“飛釘術”,他算是我的一技之師,鄭國彬既然是曹步廊的弟子,那我和他也確實算是師兄弟。
但是,此人怎麽會以木匠之身份來到陳家村修葺宗祠?
見我沉吟不語,鄭國彬還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誰,便解釋道:“師兄,我的師父姓曹,他傳授過您飛釘術。”
我道:“我知道你是誰,我也聽說過你。”
鄭國彬憨厚的笑了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師父常常在我麵前提起您,說您仁義道德,天下無雙。我在江湖上走動的時候,也總是聽到您的名頭,師兄,您真是了不起……”
“好了。”我打斷了鄭國彬的話,道:“你為什麽不直接來找我?”
鄭國彬稍稍一愣,道:“小弟不知道師兄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道:“你如果是有心來見我,直接稟明了身份,我自然會見你;你如果是無心來見我,就安安分分在這裏做好木匠。可你現在卻是故意隱瞞著身份,又趁沒人的時候鬼鬼祟祟的來告訴我自己是誰,你到底是什麽用意?”
鄭國彬忙道:“師兄您誤會了,您千萬莫要生氣,這裏麵實在是有小弟的不得已之處。”
我道:“什麽不得已之處?”
鄭國彬道:“師父他出了大事,小弟現在是江湖亡命之人,四處躲避仇家的追殺,不得已才會跑來陳家村。小弟是怕給師兄您惹來麻煩,所以才不敢公開表明身份的,也隻能撿在沒人在旁邊的時候,才跟您顯露行跡。”
我詫異道:“曹師傅出了什麽大事?”
鄭國彬忽的泫然欲泣,道:“師父他老人家被人用下作手段給害死了!”
我吃了一驚,連忙把鄭國彬拉到一邊,道:“你先別哭,你告訴我,是什麽人害死了他?為什麽會要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