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皓自是聽出了唐紀言語中的不甘不服,輕歎一聲,才道:“因為雖然軍方給了天行者如同夜狼般的自由,卻也早早給他們套上了擺脫不掉的枷鎖,故而他們成不了下一個夜狼,而夜狼,則完全沒有這些限製。
你說夜狼忠心,我知道,唐家知道,軍方很多人也知道,這也是為什麽宋老首長不顧眾怒,一力維護夜狼的原因。”
說到這裏,不禁又是一聲輕歎,搖頭道:“隻是夜狼皆是非凡之輩,曾享譽殺手界的暗殺之王吳昊、世界計算機聯合會最年輕的高級會員天才黑客餘正則、號稱‘戰爭坦克’的萬壯山、炸彈狂人趙吉祥、天才槍械專家趙文仲,更不說在世家裏堪稱智謀無雙的沈家大小姐和那一大幫子連我唐家都查不到資料的天才怪物們。
這些人,每一個放在各自領域,皆是擁有舉足輕重的作用,現在卻完全掌控在一人手中,你可曾想過,一旦失控,該是何等可怕?”
頓了許久,唐景皓深深看了唐紀一眼,才聲音微沉道:“於軍方、政界、世家又或者整個華夏權力係統來說,他們大概是不希望頭上放著這麽一捆足以炸掉他們任何人腦袋的東西吧。”
雖然唐紀不願這般想,卻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因為這些事情,他早已想過。
“所以,軍方那次匆忙將我放逐出去,便是為了最終解散夜狼,解除這種危機?”唐紀自嘲笑道。
唐景皓聞言,卻嗤笑搖了搖頭,“夜狼是一筆寶貴的財富,我說過,夜狼的每一個人皆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才,不到萬不得已,軍方怎會放棄這樣一隻精英之軍?
所以,一開始,軍方是想保留甚至更加擴大這隻軍隊的,而且軍方努力過了,他們將你放逐出去便是一次嚐試。”
唐紀仿若明白了什麽,低聲道:“便如一捆雷管,一根根分離還好,若是捆在一起,就危險倍增,而我唐紀,卻恰巧便是那一根係著他們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