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家男子聞言,卻冷哼一聲,喝到:“老宋首長?我看你們夜狼就是將老宋首長當成了擋箭牌,所謂若是軍方有合理要求就聽,也是一派胡言,若是如此,何至於軍方不過調查一下夜狼隊員無故擊殺軍方一隊長的原委都如此艱難?”
唐紀自是對王家並無好感,聞言冷眸看去,臉上卻輕輕扯出一絲邪異笑容,“這位兩次提到夜狼無故擊殺軍方成員,這事我唐某人不否認,卻不知,閣下所說的這無故,該從何說起?”
“當時眾人都看見你夜狼那位隊員反身投擲飛刀擊殺那位軍人,你還敢狡辯麽?”王姓男子怒道。
唐紀卻冷哼一聲:“既然閣下知道當時在場的戰士很多,甚至知道事情細節,就該知道,當時是那位軍人先下的殺手,隻是身手不如人,被我夜狼隊員反手擊殺而已,正當自衛即便在法律上都並無過錯。
又或者,閣下覺得,若是有人要殺你,你該等他先殺了你,再等人給你報仇才好?”
王姓男子聞言,一時哽住話頭,片刻,卻怒極反笑,“久聞唐隊長身手過人,卻不知原來這強詞奪理的功夫也是厲害,殺人便是殺人,以你們那隊員的身手,明顯能躲過那場襲擊,卻非得擊殺戰友,便是合法,心裏卻過得去嗎?”
此話一出,滿場又是嘩然,隻是此番卻是褒貶不一。
唐紀聞言,卻是冷冷看向那王姓男子,眼中不時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嘴角微挑,卻是邪異至極:“身手好便要讓麽?可我唐紀的準則卻是,犯我者死,若是我當時在場,些許死的,就不隻是那一個頭領了。”
狂傲的話語落下,卻是滿場默然,不知是被唐紀的言語震到,還是被其身上突然爆發出來的邪異氣息懾服。
其實眾人哪知,那一句話才出口,唐紀已然呆住了,心中較之任何人都驚訝駭然,這不是他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