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紀聞言,不由斜眸看去,猩紅的眼睛讓他看著每一個人都覺得有些邪惡可憎,隻想殺戮個幹淨,腦中的清醒卻時刻在提醒他不可瘋狂。
“吳首長想要的隻是我唐紀的一個解釋或者一個真相嗎?他需要的是今後世上不再有夜狼,公正的交代?哼……”
說著頓住,偏頭向著感受到了什麽的方向望了一眼,才重新看向那近衛長,嘴角微挑,卻是邪異輕笑道:“該解釋的我自會解釋清楚,隻是卻不是現在,而且你們的敵人不是我,而是那些正在接近這裏的人,好好準備吧。”唐紀聲音低沉道。
“接近的人?他們還有後續?多少人?”近衛長不由問道,他並不懷疑唐紀說謊,這是直覺,而且以他知道的唐紀的個性,也定不會此刻還誆騙於他。
唐紀悶聲將又一次翻湧的邪異壓下,眼中血氣卻更加旺盛了些,沉聲到:“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們很近了,吳首長現在不能有事,趕緊帶他離開吧。”
近衛長還想說些什麽,卻隻聽見遠處吳首長一聲怒喝:“你們還在等什麽,還不趕緊的動手?”
近衛長眼中閃過一絲掙紮,卻是低聲道:“得罪了。”
話音才落,唐紀卻隻覺背後一陣冷厲氣息猛然撲來,寒意刺骨。
招式簡潔幹脆卻力道沉穩,顯然出自軍方風格,來人實力絕倫,出手便是殺招!
唐紀此刻已不奢望能夠說服眾人,隻是束手待斃自然不是他的風格,如今設計這一切的人都沒有查出來,他自是不甘蒙冤受死。
微微側身,卻恰到好處避過那一擊,後退一步,與襲擊者擦肩而過,才看清,襲擊者赫然便是四人中最年輕的一位,手中是一把造型特別的唐刀。
黑色鎖鏈憑空消散,唐紀眼中血芒又盛幾分,幾乎濃鬱得仿若便要滴出血來。
冷冷看了那襲擊者一眼,卻是轉頭看向那近衛長,沉悶道:“該說的唐某都說了,你們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