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等唐紀回答,已然接到:“不錯,我們是見過的。”說著,竟然捂著嘴又笑了起來,更添了幾分詭異氣息。
唐紀已顧不得惡寒,眼光依然迅速滑過周圍地形樹木。
再次收回時,心底卻不禁微歎,感知中,周圍該是已經被包圍了,若是全盛時期,還可一戰突圍,此時還想如此,卻是萬萬不能了。
身後男子自是不知道唐紀心中算計,笑聲稍止,才道:“唐隊長可還記得,當**狼初建,接到軍方指令,抓捕一個犯了所謂“叛國”之罪的特種兵?”
唐紀聞言,腦中一道身影閃過,倒是想起一人,隻是當時對方全身皆是鮮血,看不清晰,且已然過了兩年,剛才倒是一時沒能認出來。
“海牙特戰旅戰獅突擊隊隊長林振合?盜取軍方機密意欲出售國外,擊殺無辜戰士多名,怎麽,林隊長竟然還活著麽?軍方對待叛徒什麽時候這麽仁慈了?”
男子聞言,身形微僵,片刻卻又是尖聲笑道:“這名稱倒是很久沒聽見過了,虧得唐隊長還記得我這麽個小人物,當初唐隊長可是目中無人得很呢。
不過說起叛徒,此一時彼一時,現在遭受軍方通緝的叛徒,該是唐隊長才對。”
唐紀聞言,嘴角微微扯出一絲嘲諷,笑道:“我唐紀是不是叛徒起碼軍方還未定論,況且唐某心中也有些自知之明。
倒是如同閣下這般身份的叛徒,還是證據確鑿的那種,華夏多久才出一個來著?唐某倒是想不記得,免得惡心,可惜人心就是這樣,越是惡心的東西也許記得便越深刻。”
男子聞言,卻頃刻暴怒:“混賬,死到臨頭還敢如此猖狂。”
話音剛落,已是猛然頓足,如同利劍一般直射唐紀藏身的大樹,同時深藏腰間的三菱軍刺已然刺出,對著大樹倒是不閃不避。
唐紀雖然沒能看見,聽見的風聲卻足以讓他判斷出對方動作,頓時側身,便是這微微一側,便看著一根尖刺竟徑直從樹中穿過,直釘過自己剛剛腦袋所在位置,可見這一刺的力道凶猛迅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