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剩餘五人中唯一一個女人怒視唐紀喝到。
唐紀聞言,這才轉過身來,卻是饒有深意打量起那女人。
二十五六歲樣子,膚色白皙,瓜子臉蛋,長相身材其實都還算不錯,不過在早已習慣混跡於絕色女人堆裏的唐紀眼中,也隻能勉強算是一般而已。
他之所以關注,隻因為女人說話的同時,身上湧動的異能讓他感覺十分熟悉,便是那股一直都讓他沒能分辨出的隱晦波動,那抵擋住自己鐵鎖刺擊、能夠固化土壤的異能者。
唐紀的不回應與那肆無忌憚的眼神終於像是惹惱了女人,又或者她知道,在這種氣勢壓迫下多呆一分鍾,對抗的信心便會少上一分。
一聲嬌喝,女人已然一個頓足,卻是猛然退後,手掌卻是微揚。
唐紀隻看見麵前地上砂石瞬間飛舞,繞著自己淩空盤旋,漸漸圍成一個筒狀,上端卻也是漸漸合攏。
唐紀視線被砂石隔絕,抬步往前走了兩步,卻發現那飛舞的砂石同樣隨著自己移動,便頓步停了下來。
看向周圍那速度愈漸緩慢卻也愈顯凝重的砂石,嘴角不由微揚,喃喃道:“有點意思。”
不過片刻之後,砂石已然停止轉動,操控砂石的異能顯然也撤了回去,砂石卻就這般淩空定住。
不,不是淩空,而是因為凝固了,如同那甬道牆壁一般的凝固,就這般將自己牢牢困在了裏麵。
外麵響起幾聲送了口氣的聲音,甚至帶著幾絲輕笑。
唐紀不在圍牆尚未凝固時突破,自願送死,於他們而言,是天降的好運。
顯然那幾人皆是對這“圍牆”極有信心,見唐紀被困住,自驚恐中驟然得到釋放,自然有種絕處逢生的開心。
也對,連自己的異能鎖鏈都難以穿透的東西,還能有什麽辦法能夠擊破麽?
眾人看不到,唐紀此刻臉上卻絲毫不見急色,反而有種莫名的亮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