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輕歎,卻是搖了搖頭,雖然不過見過唐紀數次,且每次都不怎麽交談,說不得如何熟稔,可直覺卻告訴她,這男人不屬於這裏。
那種感覺怎麽說呢?有如當她看他時,便如同樹上嘰嘰喳喳的麻雀看著天上翱翔的雄鷹一般感覺。
隻是以她的身份,這種感覺如論如何都又讓她覺得有些荒唐。
深深看了唐紀一眼,才輕笑道:“不知道佳容能否問先生幾個問題?”
唐紀正品嚐著她調製的咖啡,聞言,眉間微挑道:“你問吧。”
徐佳容卻是遲疑了片刻,才緩聲開口道:“佳容想問,先生之前是做什麽事情的?為何突然來到熊淮市定居?”
不過很快,又像是覺得這問題問得有些唐突,有些慌忙道:“當然,這隻是佳容一時好奇,先生不願意說我也理解……”
便是一直盯著唐紀發呆的徐佳若,聞言也是頓時覺醒過來,同樣頗為好奇看著唐紀,自己一直糾結的問題由姐姐問出來自然大合她的心意,隻是又隱隱有些擔心師傅會不會對姐姐生氣。
唐紀聞言,卻不過微微一怔,便極為平靜放下茶杯,淡淡道:“無妨。”
說著,卻是沉默許久,像是在思考如何敘述過往,又像是不知道從哪說起。
“我是一個士兵,華夏士兵,起碼我一直都是這麽認為,而這,也該算是我的職業吧。”唐紀緩聲說到,笑意間都像是帶著點苦澀味道。
“你問我這個問題,我本應該告訴你們我叫沈夜,京城人士,經商破產所以來這裏隱居,因為我現在的身份證以及一切能查到的文件,都會表明這就是我的身份,可是我不想騙你們。”
說著,卻是轉眸看了眼一旁正灼灼看著自己的徐佳若,那小丫頭本是正認真看著唐紀,見他目光投來,不知為何,心底深處卻生出了一絲做賊心虛的感覺,小巧臉蛋一紅,連忙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