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容自是不知道,唐紀隻是想到自己很快便要離開,心中倒有些不舍這種平靜生活,又因常年混跡軍伍,自是不知這幾年來,這類言語早已是眾人皆知的“婉轉”情話,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來。
隻覺著唐紀當著妹妹的麵說著這般顯然的話來,忒也不知委婉,臉上更是血紅,心中卻是抑不住的彌漫開心,隻當做唐紀對自己表白心跡之舉。
卻乍然見到旁邊佳若臉色微白,一時微微張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唐紀,眼中複雜難言。
……
“宋師?”
男子才迷迷蒙蒙睜開眼,便看見那白須老者站在身旁一臉若有所思的出神,不由出聲喊道。
老者聞言,恍然回神,上下打量了**躺著的男子一遍,才輕笑道:“你醒了,身體如何?可還有什麽不適?”
男子勉力坐起,全身活動了一下,又感覺體內一股熱流湧動,看向老者目露感激親近之色,笑道:“多謝宋師相救,又不惜妙藥,我大約已經好了。”
老者卻是搖了搖頭,笑道:“我這藥隻是起一個引導作用,能好得這般快,還是你這百年難見的體質強悍。”
男子聞言,隻是輕笑,並不反駁,半晌,卻是想到什麽,問道:“宋師,那唐紀,現如今如何了?”
老者聞言,卻是怔立,目光複雜,輕歎一聲才道:“他被那異能爆炸正麵擊中,該是也受了很重的內傷,不過情況也算不得太糟糕,不過是看著虛脫了些而已。”
男子聞言,仿若呆住,良久,才終究臉色黯淡許多,苦笑道:“起初聽聞兵王之王的名頭,隻覺得至多不過算莽夫之首,現如今看來,便是莽夫,也是一個武力絕倫的莽夫。
老者聽著,卻是臉色詭異。
男子自是看見,不由皺眉:“怎麽?我說的不對麽?還是,他用了什麽取巧的辦法才破除了我那天刀陣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