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亂七八糟的拉客。”邵懷瑾哭笑不得，忍著腳背的微疼輕輕捏了下她的手，“小月光，不是你讓我幫忙參謀的嗎？”
這是他剛才能想到的最優的合作方案，雙贏局麵永遠都是優質且容易被接受的。
顧棠玥睜圓了眼，眉頭緊皺地對他小聲斥道：“合作沒問題，但我不要當什麽老師，更不想在直播裏表演！”
她今天來隻想直奔主題看能不能學習到一些提高直播流量和粉絲的技巧，不是來給別人當老師的。除了在台上表演，她沒有任何其他出鏡的打算。
梨花社的幾人因為邵懷瑾提出的方案表現得非常雀躍興奮，畢竟能得到專業的指導和省粵劇院的正牌文化單位合作機會是他們這種大學生小社團莫大的榮幸。
就在他們討論著可行性的問題時，卻見顧棠玥收拾起自己的東西站起來，不覺都有些緊張，以為她會拒絕。尤其是小樊，嘴一張差點就沒忍住站起來要挽留。
“在現在浮躁的社會裏還能有你們這樣一群追逐粵劇文化的年輕人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情，希望你們能繼續做下去。”她禮貌地點頭和眾人道別，“合作這種事我會和部門的同事協商，的確對你們、對我們都不是壞事。但我自問沒有當你們老師的資格。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後續我們保持聯係？”
社長小剛接過了寫著她電話號碼的紙條，和幾個好友對視了一眼，主動站起來和要和她握手，“希望後麵真的能有機會合作！今天很高興能和顧小姐您交流，關於直播方麵顧小姐有任何疑問都可以隨時找我，隻要是我會的一定知無不言。”
顧棠玥稍稍舒展了些皺起的眉頭，還是伸手和他握了握，隨後快速收回。她看了眼大家，再次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便示意邵懷瑾離開了。
在他們走了以後，梨花社的大家依舊有些激動，紛紛查閱粵劇院的信息和平台直播賬號。唯獨小樊依舊一臉凝重，認真地回看著她剛才的表演，手不自覺地模仿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