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芳芳最終自然是答應的，盡管覺得顧棠玥的助攻很蹩腳，但能得到和嚴祈出去玩的機會……好像也沒有不好的。
有了出去玩的好心情，下午在商談的時候她滿臉都是愉悅和配合，對大學生後輩很是關心，甚至沒有從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這讓顧棠玥很是滿意。
“……那我們就這麽商定了，後麵我們的公眾號會發布和你們一起直播的預告，”顧棠玥收好雙方簽訂的合約後，把宣傳部做出來的方案和直播稿交到了梨花社的手上，重點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左右看了看，問了句題外話：“咦，你們上次那位酷酷的小妹妹呢？”
梨花社的社長小剛馬上意會過來，解釋道：“小樊其實今天也很想來的，但她手上的工作還沒做完，說一定要完成了才見你。”
顧棠玥指了指自己，一臉疑惑，“見我？她不是學生嗎？做什麽工作？”
她不記得自己曾經給這個女學生允諾過什麽，有過什麽約定。
“關於這件事，我想單獨和顧小姐您詳細說說，不知方不方便？”小剛摸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
胡芳芳看了他們一眼，主動領著剩下的人到會議室外繼續參觀去了，臨走前還小聲地在顧棠玥耳邊說了句：“要有什麽事就喊，你們部長就在外頭等著。”
“好。”顧棠玥笑了一聲，心裏很暖。
怎麽都沒想到，在劇團裏那麽久了，原來的死對頭才是真正值得交心的人。
見大家走了以後，小剛才認真地對她說道：“其實小樊最近在給顧小姐您做一套戲服，是她仿照《唐宮香夢證前盟之癡夢》折戲裏的戲服自做的。她有粵繡的基礎，別看她平時脾氣火爆，做這些事情很是手巧，就是……做出來的效果未必能有展品那麽好看。不過我希望顧小姐收到後能夠給她點鼓勵，她真的做的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