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是不是忘了什麽周年紀念日？”方程也有看直播，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邵懷瑾的大腿，“老板，直播間裏的人都在艾特你耶，你要火了老……”
在邵懷瑾的瞪視下，他咽下了還沒說出口的字，乖乖地換了個角落蹲著繼續看直播去了。
邵懷瑾就這麽靜靜地看著直播，看著顧棠玥幫別人畫了個花旦的妝容，看著她笑著介紹小女生給她親手製作的戲服，看著她認真地指導大學生做功，幽幽地歎了口氣。
她……該是知道了。
他自然沒有理會直播裏那些吃瓜群眾的追問，隻是退出了自己的賬號，以遊客的身份認真地看著直播，等著結束後親自聯係自己的小女人好好解釋清楚。
這次估計要負荊請罪才行了……
等直播結束的時候，顧棠玥感覺喉嚨都快幹掉了，隱隱有種反胃的難受。
“棠玥，你們宣傳部的同事說待會帶著這幾個大學生一起出去吃頓好的，我們換好衣服就出發。”胡芳芳眼角都笑彎了，看得出來對這次直播很滿意，“我覺得今天這樣還挺有意思的，比上次我自己在那裏純講要好玩。下次再和你同事開會合計合計看看能不能……你怎麽了？不舒服？臉色好難看！”
顧棠玥嘴唇都白了，抓住她的手臂，幾乎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在她身上，指間犯涼，“我……想吐。”
胡芳芳慌了，趕緊喊人。
宣傳部兩個頂梁柱男人聽到了呼聲很快就跑了過來，親眼看著顧棠玥臉色發白地吐了一地，隨後暈倒在大家的眼皮底下。
“棠玥，棠玥！”
“快、快送去醫院！”
……
顧棠玥依稀聽到有人在叫她，隻是眩暈的腦袋讓她根本想不到任何東西，隻感覺世界在不受控製地旋轉，而她本人則在這旋轉的中心無線下墜。
她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