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算就這麽生他氣哦?”莊筱今晚來好閨蜜家裏純屬是做戲的,不過兩姐妹確實有好長時間沒像現在這樣舒舒服服地窩在**敷著麵膜聊天了。
顧棠玥調整了一下麵膜的邊角,努力不讓表情有太大的變化,“適時表達一下自己的不高興,不是什麽壞事。”
莊筱輕柔地按摩著自己的臉,促進精華的吸收,“有一說一,他這態度是狗聽了都嫌棄,但站在真理的角度,他隱瞞和你隱瞞這兩件事……本質上還真沒什麽不一樣。”
無非就是不讓喜歡的人擔心自己,所以把所有苦都嚼碎了自己咽下去,很偉大,但也很蠢。她就不會這樣了,開心見誠地把事情都攤開來談,這才是她中意的模式。
“我知道。”顧棠玥回答得很爽快。
莊筱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你知道還把人家趕出去生一頓氣?他可是一聽說你有事就馬不停蹄地跑回來的耶,覺都沒怎麽睡……當然,我是不會心疼你男人的,再怎麽樣都是他應該做的,但作為一個旁觀者呐,我覺得你有那麽一丟丟、一丟丟的狠心耶!”
“狠心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借著這個台階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緒吧,總比積壓在心裏任由它無限滋長的好。”顧棠玥也並非是要鬧什麽小女人的脾氣,單純要借這件事“殺雞儆猴”,“我覺得我們的關係有種奇怪的問題。”
“什麽問題?”
“可能因為在讀書的時候就在一起過,現在……有很多老夫老妻的感覺,能夠彼此理解彼此尊重,反而缺少了初初在一起時那種勇往直前和……和……”她的手在空中比劃了半晌,都想不出一個能夠很準確形容的詞匯。
莊筱歪著腦袋給了個詞,“**?”
顧棠玥想了幾秒,語出驚人地回了句:“比**還激,就是那種荷爾蒙驟然飆升,可以為了對方和世界對著幹的衝勁,能夠為了刺激而主動提出要在海邊試試的大膽妄為和心悸……你能明白那種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