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廣州本地土著,顧棠玥並不覺得這邊有什麽能逛的景點,帶著三人去幾個著名的地方打了個卡,一天下來,整個人已經累得不行。
“累了?”邵懷瑾剛剛取了四人份的廣州塔門票,擔心地望著她,“是在累就不要勉強,他們都那麽大了,會自己逛的。”
又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丟不了。
顧棠玥搖頭,看了眼站在介紹牌前的挺期待的兩人,笑笑:“來者是客,好歹我也是半個東道主。倒是你,不是說睡不好嗎,不行的話,要不先撤?”
方程是個全能助理,業務囊括老板的生活安排和精神狀態監測,這幾日十分殷勤地向她匯報自家老板的狀態來著,包括食不知味、坐無定時、精神渙散等,塑造了一個因為愛情而失魂落魄的苦男子形象。
這招苦肉計,她看得津津有味。
邵懷瑾看入她的眸子裏,感受到了一絲調侃的意味,突然就笑了,伸手直接把她攬入懷裏,在人來人往的大廳內吻了吻她的額頭,說:“小月光,永遠不要說一個男人不行。”
在她羞赧之際,他先鬆開了手,轉而牽住她,直直地朝嚴祈他們走去。
“票都取好了,我們上去吧,待會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上去後我們做點刺激的事。”
胡芳芳和嚴祈一臉懵,“什麽刺激的事?”
顧棠玥突然臉紅了,揪住他的衣領就威脅道:“你要是敢亂來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胡芳芳和嚴祈就更懵了。
唯獨邵懷瑾想明白了什麽,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爾後更是放肆地大笑起來,一手抱著顧棠玥,另一隻握著她揪緊自己衣領的手。
“小月光,我隻是給大家買了張玩跳樓機的票,不是……那方麵的刺激。”但他很高興,才知道原來她也有那樣的想法。嗯,今天這趟來得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