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母並沒有真的要吃多少，和顧棠玥一樣淺嚐了兩口就擱筷了。
兩個女人彼此都沒有什麽想要問對方的，也沒有什麽要表達的，就這麽靜靜地坐著，然後同時望向邵懷瑾，才幾秒，就瞧得他後背發冷。
“……浪費糧食不太好，要不我都吃完了？”他能說什麽？問母親什麽時候走？那是他不孝。讓女朋友先走？那是他無能。左右都不是人，幹脆吃吧，撐了也得吃。
邵母並沒有為難他太久，看了眼手表的時間，恢複一貫的冷情，起身就準備要走了。
“後天是外婆的生日，你們兩個一起來吧。禮物不用買，我已經準備好了，司機接你們的時候順便帶給你們。”她看了眼顧棠玥，臉上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說不上不喜歡，卻怎麽都瞧不出有一絲歡喜的神色，就隻叫人覺得臉色冰冰的，摸不透那裏頭都藏著些什麽心思。
顧棠玥若有所思，見邵懷瑾應承了，也跟著點頭說了聲“謝謝。”
“行了，你們繼續，我乏了。”邵母倒是沒有什麽長輩的架子，說不上疏離，卻又和邵懷瑾看起來不那麽熟絡，非常奇異的感覺。
方程在邵懷瑾的授意下恭敬地送她離開，再回來時，那對小情侶已經在辦公室裏吃起來了，而他的桌麵上也有一人份的酸菜魚。
老板娘果然是最好的老板娘！
“你的媽媽……很特別。”顧棠玥想起他提過的父母的關係，不敢多問，但陳述自己的真實感受，“盡管她沒有明確表現出來，我覺得她似乎是關心你的。今天她過來找你，就是為了告訴你老人家生日的事？”
她沒記錯的話，之前他的姐姐就過來說過了，而且她以為這個生日宴已經過了，原來還沒有。
邵懷瑾吃完了這頓既不是晚班又不是宵夜的酸菜魚後已經飽得有些難受，但沒有表露出絲毫不妥的情緒，招呼她坐到身邊，舒服地和她依偎著才回道:“她剛剛是過來和我一起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