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懷瑾非但沒有喝醉,甚至很清醒,尤其是在司機把顧棠玥接到了宴會會場後,他幾乎是飛奔一般迎上來的。
“你好美!”他看了眼她那身玲瓏貼身的晚裝,握緊了她的手背就落下了動心一吻。
她今天很美,和平日休閑的打扮完全不同,微卷的長發搭在纖薄的肩上,除了脖子上一條祖母綠的愛心吊墜項鏈外,沒有多餘的首飾,再加上一襲雅黑色的開叉長裙,完美地襯出了她的嫵媚。
顧棠玥麵無表情地瞪著他,抽回手,“要是你也像我一樣被虐待了三個小時,你可以比我更美。”
原以為答應了邵家老太和邵懷瑾來參加宴會,隻是單純出席一下,人到了就好,沒想到她活生生地被“綁”到了一家美容店,從頭到腳料理了一番,在精神瀕臨絕望之際才被人送到了現場。
“她們幫我護了膚、化了妝、電了發、換了衣服,一條龍服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哪個村裏來的要參加‘我要對蛻變’節目的醜小鴨。”顧棠玥皮笑肉不笑,“下次我再無腦答應你參加什麽宴會我就跟你姓。”
要她好好打扮隻需說一聲就好,她隻是平時表演需要很少化妝打扮,不代表她是一個村姑。今天這一頓操作讓她作為一個女人的自尊心很受挫——盡管全程被服務著多少是有點舒心的,但趕鴨子上架式的梳妝打扮還是要提前有點心理準備會更好。
“你……三個小時都在‘被’打扮?”邵懷瑾擰著眉,顯然不知道這件事,直接問了她下午所在的那家店名。
顧棠玥狐疑地說了出來,才驀地明白,“邵家的店?”
邵懷瑾點頭,臉色非常難看。
顧棠玥不關注兩家家族的生意,大抵知道邵家主營化妝品和奢侈品配飾,總之是做女人生意的,就是沒料到旗下居然還有美容服務類的店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