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夢曉後來自言自語又說了些話，有些顧棠玥聽得懂，有些聽不懂。
說得最多的就是她讀書的時候覺得自己處境和遭遇和邵懷瑾都很像，更何況他曾經還在小混混堆裏救過她。青春期哪個少女不會對救了自己的少年產生愛慕？
“……是我先喜歡他的，喜歡了好久好久。”她捏緊手指，指節都有些泛白。
顧棠玥安靜地聽完，撇開一些混亂插入的亂語，拚湊出一部堪比校園愛情電視劇的宏偉巨作來，恍然大悟:“哦，所以你是情竇初開遇見了英雄，青澀又美好的初戀，我懂。”
粵劇故事裏也有很多這樣的橋段古今愛情果真都是磨人的小妖精。
陸夢曉幽幽地望著她，“你真的不生氣嗎？”
顧棠玥調整了一下坐姿，打了個哈欠，“那是你和他的課題，和我沒關係，為什麽我要生氣？他和我在一起後從未有背叛我的行為，你也沒成為我們中間的第三人不是嗎？”
如果談一段戀愛就要占有欲極強地認定他在自己之前和任何一個人相處都是錯誤的，幹脆不要開始戀愛得了，或者直接找個和尚，省得勞心勞力。
這樣聊過以後，她覺得陸夢曉盡管可能真的有些情緒上的問題，至少此刻隻是個普通的被情所困的女孩。
“愛情真的那麽好嗎？搞事業才應該是女生一輩子的光啊……”顧棠玥喃喃了這麽一句，最終在陸夢曉絲毫沒有停下來的絮絮叨叨的催眠中睡著了。
這一覺，她睡得很香。
下機的時候，空姐眼神奇怪地看了兩人一眼，盡管麵上笑容可掬地感謝兩人搭乘本次航空，但分明還有些送走壞人的輕鬆。
顧棠玥若有所思地跟上在前麵急行的陸夢曉:“你不會說了一路的話吧？”
陸夢曉抿緊嘴唇，喉嚨有一點幹，不想再和她搭話了。
走出到達口時，兩人一眼便瞧見了來接機的家人，表情都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