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和顧棠玥確定關係這件事，邵懷瑾並沒有告訴太多人，大抵隻是告訴了助理方程，再通過他的嘴“無意間”通告了一些同事和合作夥伴。
“所以老板，我要開始叫顧小姐老板娘了嗎？”方程問得很認真。
邵懷瑾想了想，反問他:“女孩子會喜歡這樣嗎？”
對於稱呼這點，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有些女孩就很喜歡被男朋友身邊的人認同，電視裏的那些小混混交了女朋友後，身邊的小弟不都愛喊“大嫂”嗎？
方程是見過顧棠玥的，如今也摸透了她不愛和生人說話接觸的屬性，思考了一會才回道:“人前還是叫顧小姐，人後我都稱老板娘？”
邵懷瑾很滿意，“年終我私人給你加獎金。”
方程心情很好，以至於第二天開車去接她的時候，笑得像撿到大雞腿的小孩一樣，卻又很好地和她保持著距離。
顧棠玥:“方先生……在笑什麽？”
“老板娘叫我方程就可以了。”他咧開一嘴白牙，朝後視鏡裏的她看了一眼，認真開著車，“我平時就這表情，很隨和的，老板娘平時有什麽需要盡管告訴我，不用太客氣。”
顧棠玥聽著他連說了兩次“老板娘”，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方……程是嗎？你叫我顧棠玥就好了，真的。你老板……我的意思是，邵懷瑾有說今天什麽時候過去會場嗎？”
邵懷瑾一大早就給她發過信息，說臨時要開個董事會，等公司的事忙完了才能過去陪她。
方程自然不可能叫她名字的，隻是眯了眯眼，語氣輕快地回道:“老板也不清楚結束的時間哩，不過我看了下今天各位董事的表情，估計要耗點時間。”
他穩穩當當地拐了個彎，簡單做了個解釋:“老板娘不用太在意我的稱呼，習慣就好，老板以前也習慣了一個來星期，很快就聽順耳了，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