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健死到臨頭還想垂死掙紮,左右看了看，指了指自己，嗬嗬笑道：“你說……我？小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對你這樣的女人沒有興……”
他還沒忘記上次在成都是怎麽諷刺她從而和她結怨的。
胡芳芳麵無表情地瞪著他，把剛才他在台下說的每一句輕佻的話都一字不漏地重複了出來。
黎健驚得張了張嘴，半晌吐不出一個反駁的字來。
顧棠玥湊了個頭過來，作死一樣補了一刀：“我和你說過的，胡芳芳能力很強，她不僅可以一心二用，還會讀唇語。”
黎健在這一刻難得冒出了想鑽地洞的心。
“像你這樣隨便的男人，每一次見都能刷新我對你的惡心。”胡芳芳皮笑肉不笑地望著他，那張鋪著濃厚彩妝的臉顯得特別生動。她還想奚落兩句什麽話，卻在見到嚴祈和老威廉後突然收起了所有的跋扈，雙眸冒光，“威廉先生，很高興能在這裏遇見您！”
“喏，她也會法語，其實很多人都會法語。”顧棠玥小聲地這麽和邵懷瑾說了，試圖把“會法語”這件事普通化，不想再麵對他哀怨的俊臉。
邵懷瑾一臉受傷，“別人會不會我不在意，我隻在意你。”
顧棠玥望著他，眨了眨眼，堅決不背這個鍋，“我的法語是在讀研的時候自學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夠理解她，真不賴她不說，是他自己沒問過啊。
邵懷瑾自然也知道問題所在，歎了口氣，“是我對你的關注太少了。”
顧棠玥沒有要安慰他的意思，但也沒想用這樣的事情吐槽或內涵他什麽，難得認真地回了他：“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是獨立的個體，如果時時刻刻都關注其他人，反而容易失去自我。我的個人想法是，專注自己其實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我們終究都是為了成為更好的自己。”
她一直是這麽認為的，即便是戀愛，也沒有必要把所有時間搭在另外一個人身上，保持自我，追尋自我才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