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種唱法怎麽樣?”
“帶著民族特色,有歐洲人專屬發聲的優勢,但不太適合亞洲人……你看,喉嚨這個地方,它發聲時和震顫的,長期使用這種方法會對聲帶造成一定的影響。”
“這個動作和我們的水袖有點相似,不過缺了點韻味。”
“確實,粵劇身段動作很有特色,和你們廣東的……什麽獅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舞獅!”
“對,舞獅,我對這個還是很感興趣的,隻是一直沒機會去看。”
“有空我可以介紹你幾個地方,都是本地正宗的舞獅團隊表演的……”
顧棠玥原本以為和嚴祈沒什麽太多好說的,哪想到在下午的各種戲劇欣賞中和他進行了各個維度的戲劇鑒賞,從唱功到演技身段,談到了戲劇的過去和未來,旁人不知的話,還以為他們是多相熟的友人。
足足三天,這個嚴祈好像沒事幹一樣,一來到論壇會場就巴著顧棠玥不放,盡管有個邵懷瑾跟在一旁,依舊要當個瓦數最亮的電燈泡,她走哪他就跟到哪兒,從天上說到地下,從戲劇說到人生,話題永遠沒有枯竭的時候。
而且這個洋鬼子應該是喝過點綠茶的,很懂投其所好,不僅引薦了小月光崇拜的偶像威廉並促成了他們的藝術交談,還成功讓來參加論壇的粵劇團成員看到,從此不敢低看小月光的人脈和能力。
助理方程對他評價很中肯:“是個會審時度勢並製造機遇的優質男青年。”
“兄弟我是熬不住了,這些戲劇看個一兩場還挺有意思的,當成任務一樣看完一場接一場,就像把我推進青樓逐間房留一夜似的,次數多了就虛了。”黎健老早就打了退堂鼓。
更何況因為和胡芳芳徹底結了仇,這刁蠻跋扈的女人基本一見到他就是暴走的狀態,恨不得把他剝皮拆骨一樣,他的頭發都被薅掉幾根,是真扛不住,幹脆躲躲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