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未醒的會不會是陸小姐?”邵懷瑾雙手交握,撐著下巴,一臉淡然,“首先你錯誤地把一個大劇院裏的劇團叫作‘小戲團’,其次你做了什麽你自己應該心知肚明,上門道歉隻是常規操作。”
陸夢曉臉色十分難看,逼近他的辦公桌,兩手重重地拍在桌上,原本跨在她手腕上的香奈兒包包此刻打翻了桌上一個鋼塑擺設,外皮被硬生生地劃出了幾道難看的痕來。
“邵懷瑾,我這是在幫你解決難題。”她語氣裏居然還有邀功請賞的意思,“這種女人不適合你,她對你的未來和前程沒有任何幫助,我是在給你清空路上的障礙。”
邵懷瑾皺了皺眉,“你是真的瘋了。”
陸夢曉突然改變了語氣,剛才還有點盛世淩人,這會就變得委屈又嬌弱,繞過他的書桌想要靠近他,卻被他提前察覺到,起身避開了。
“懷瑾,女人更懂女人,就算你想要找個年輕的妹妹玩玩,我也能理解,但這個女人不行。”她眼底泛著淚花,兩手壓在自己的胸前,楚楚可憐的模樣確實有名流世家的美態,“我從她的眼神裏就看出來了,她不過是在你麵前裝矜持冷漠,想要借機勾引你,動機不純。”
邵懷瑾靜靜地望著她,聲音冰冷,“演完了嗎?”
陸夢曉哭得梨花帶雨,“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懷瑾,這個女人真的不行,我知道她是顧家的人,充其量隻是個小家小戶,這種女人真的配不上你……”
邵懷瑾累了,不想再理會他,給了個眼色方程,隨手就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撈在手臂上,直白道:“其實你真不必在我麵前來這一套。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同樣的,你也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
按他原來的性子,絕不會隻讓她普通地上門道歉這麽簡單。
僅僅隻是幾秒,原本還在小聲啜泣的陸夢曉立馬沒了聲音,精致的麵龐上絲毫沒有什麽淚痕,就連一絲因情緒扯起的皺紋都沒有,表情冷清到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