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棠玥睡熟的時間裏,邵懷瑾其實是給嚴祈打了電話詢問過情況的。
奈何嚴祈似乎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隻說早上他接她回了趟劇院,後來她見完團長就自己走了。
當時嚴祈還想多問一下顧棠玥情況的,沒成想邵懷瑾微笑著就把電話掛斷了。
“不是君子所為。”嚴祈嘟囔了句,罵罵咧咧地把電話收了起來,盤算著幹脆直接去周團長那邊問清楚情況。
然而才回頭,一個化了濃彩妝但是還沒做好頭發的大腦袋突然出現在他麵前,嚇得他“喝”一聲就後退了兩大步,兩手做好了格鬥準備。
胡芳芳望著他誇張的反應,翻了個白眼,“你怎麽不去演馬騮戲?”
嚴祈不懂廣東這邊的文化,反問她:“什麽是馬騮戲?”
“行了,不和你扯。”胡芳芳擺擺手,經過這段時間和他的接觸,原以為他是個浸**過外國書香的混血紳士青年,沒想到隻是個呆傻又一根筋的大直男,已然失去了對他的興致,“顧棠玥今天上午是回來過吧?周團和她說了什麽?”
比起男人,她還是更關心自己的事業和前程。
“我不知道,她沒和我說。”嚴祈覺得喉嚨有點舒服,輕輕咳了一下,反倒叫人看了有種欲蓋彌彰的錯覺。
胡芳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完全不相信他的話,“你不時喜歡她?今天我看著她從你車上下來的,她怎麽可能沒告訴你。作為她的團員之一,我有權利知道我們團未來會是怎樣一個動態吧?”
嚴祈望著她鬢邊叉出來的一小縷發絲,心裏癢癢的想伸手幫她扯一下。兩秒後,他真的這麽做了,並失誤地把她好不容易粘上去擺好的發片給直接扯了下來。
“我要殺了你!”胡芳芳咬牙切齒地搶過他手上的假發片,隨後撈到立在門邊的一把武生的大刀就要追著他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