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兩人沒機會說太久,一來顧家人聽說了相親第一天就上酒店的事急呼她老宅;二來莊筱撞車那事還有點小手尾要處理。兩人急急分了別,先各忙各的去了。
隻是在離開前莊筱要了邵懷瑾的聯係方式,晚些時候就申請加了他的微信。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邵懷瑾那邊才有了反應。
他沒通過之餘還回複了一句:我和車禍的人沒什麽好聊的,不熟。
莊筱氣笑了,看著手機裏那行字笑成了巫婆樣,“不當塊合格的絆腳石我還就不姓莊了!”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而閨蜜的男人是敵人。
顯然邵懷瑾不懂女人界的真理。
她原本就不太待見邵懷瑾,聽聞他和顧棠玥留學時有過一段又很快分手以後,她直接把他列入了渣男範疇。
新仇加舊恨,他能輕鬆抱得美人歸就是她莊筱的失職——不過一切的前提視乎顧棠玥對他究竟還有沒有感情。
閨蜜的幸福高於一切。
“也是,作為你的前同學和你喜歡的女人的好閨蜜,我也覺得沒什麽好聊的。”莊筱嗬嗬地回複幾行字,“我這就給她多安排幾個腹肌**相親。”
發送完畢後把他的電話號碼拉黑名單,動作一氣嗬成,舒暢如**。
顧棠玥儼然不知這一切,隻是回家接受了家人暴風般的擔心和問詢。
見叛逆的效果到位,她心中得意,麵露微笑地解釋昨晚兩人隻是喝醉了分床睡了一夜,沒暴露兩人曾經的關係。
顧家父母鬆了口氣,畢竟對家的家教和孩子的人品就擺在那裏,他們還是放心的,甚至覺得這次相親多少有點機會,比起之前有了質的飛躍。
顧母教育了顧棠玥一通,讓她以後不準再這麽隨意,便不再多訓了。顧爸摸了摸撞淤青的腦門,樂嗬嗬地想和女兒搭話,卻被心事重重的女兒無視略過,受傷地跑到客廳喝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