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葉聞音主動投懷送抱,有那麽一瞬間,墨靳沉感覺自己的心情狠狠一顫,頓時愣住了,他那墨瞳閃爍著異樣的情緒。
“嘖,到底是喝了多少?醉成這個樣子,連路都走不穩,下次再敢喝成這樣,墨家的大門你都別想進來。”
墨靳沉不耐煩的說著,他微微蹙起了好看的劍眉,聞到那一身的酒氣,他的眉間溢出了幾分無奈。
調整了葉聞音的位置,把她橫抱起來,她即使喝醉了也並不安分,聽到了墨靳沉的那些話,她還開口回懟。
“不行,我都已經說過好幾遍了,我沒有喝醉,我怎麽可能會喝醉呢?我的酒量一點也不差……”
葉聞音的雙眼緊閉,她那纖長的睫毛還微微顫了顫,素白的手攥成了小拳頭。
這一邊說著還不夠,她在小傳統輕輕的捶在墨靳沉在胸口上。
表示她的抗議,這打的不痛不癢的,對於墨靳沉而言,跟按摩是差不多的。
在其他人的眼裏看來,墨靳沉和葉聞音的這點互動,簡直就是小情侶在小打小鬧。
“你就這麽喜歡嘴硬?行,等我把你送到房間裏,再給我繼續嘴硬。”
墨靳沉的聲音漸冷,他的輪椅自動行駛,把他和葉聞音帶到了房間門口。
“唔……我才沒有嘴硬,不行的話,我還能再喝,你隨便給我倒酒!”葉聞音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她還敢跟墨靳沉對峙。
本來就心裏一度的窩火,墨靳沉就準備向葉聞音問個究竟。
上次那個男人怎麽又出現在她的身邊,而且二人還聊的如此高興!這還不足以證明他們之間的關係嗎?
到了房間中,墨靳沉直接關上門,骨節分明的手捏住了葉聞音的下巴。
“你還沒有給我說清楚,你怎麽又和那個個男人見麵了,難道你的朋友把你帶出去就是為了見他嗎?”
墨靳沉的聲音漸冷,暗含著威脅的意味,如果是現在有一個意識清醒的人聽了,一定會感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