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抽搐倒在地上,臉上表情十分痛苦。
就在這時,墨靳沉帶著一群保鏢闖了進來。倉庫內幾名壯漢,三兩下就被解決掉,被打的屁滾尿流。
疼的躺在地上,求饒:“饒命!饒命啊……都是他指使我們做的!不幹我們的事……”
“我們也是拿錢辦事,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絡繹不絕的求饒聲貫徹入耳。
未等地上的人再次開口,隻見墨靳沉一個手勢,保鏢就一肘擊招呼在男人臉上,一腳接著一腳踢在他們身上。
“再不閉嘴,信不信我讓你立刻去死?”墨靳沉說話的聲音都蒙上了一層冰霜,令人心驚膽顫。
男人吃疼躺在地上直打滾,愣是沒敢發出聲音。
葉聞音解開腳上的束縛,走到墨靳沉身邊,淡定詢問,“你不是去出差,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墨靳沉那雙黝黑的眸子裏流露出幾分緊張的神色,很快便恢複了正常。
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確認葉聞清沒有受傷,才開口:“沒事吧?”
葉聞清神色如常,隻是淺淺的搖了搖頭。
墨靳沉見她白皙的手腕上通紅的印子,那雙陰鷙的眼睛就如飛鷹,死死盯著獵物。
“接著給我打!”
墨靳沉聲音仿佛鑲了冷氣,就連周深的氣壓都降到了冰點。
“把他抓起來,用水潑醒。”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充滿了危險的信號,震懾力十足。
曹總被兩名保鏢架起來,一桶冷水潑在臉上。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咒罵道:“是哪個王八羔子!竟然敢潑老子!活膩了是不是?!”
此刻,墨靳沉手中正把玩著一把精致無比的銀製尖刀,刀刃上反射出耀眼的銀光。
墨靳沉冷冷勾唇,漫不經心的問:“曹總口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我的人你也敢碰?”
曹總睜大雙眼看清是墨靳沉,瞬間沒了先前的囂張,笑嗬嗬的溜須道:“墨先生,剛剛是我有眼無珠!這中間一定有誤會,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