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她抓著墨靳沉的手,朝著手肘往裏一寸的穴位穩準狠地往下紮。
銀針入體,微微刺痛。
但是和他現在撕心裂肺的心絞相比根本不算什麽。
不到三秒,銀針紮過的地方就沁出黑血。
心髒的疼痛也隨之緩解。
墨靳沉不敢相信地抬頭看她,對這女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她似乎不止是資料所顯示的,隻是來自津南的鄉下女人。
“這隻能緩解你現在的情況。”
葉聞音還沒說完,管家已經帶著醫生急匆匆地跑來,手裏還提著藥箱。
墨靳沉掃了一眼來人,清冷淡然的嗓音落下。
“我沒事了。”
“我替你檢查。”
醫生上前,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陣,確定是真的沒事才鬆了口氣。
眼神觸及一旁的葉聞音,欲言又止。
墨靳沉闔上雙眸,“忠叔,你先帶陸醫生回去,我沒事了。”
“不要引起太大的動靜,別讓那些人發現。”
“是。”
房間又隻剩下葉聞音與墨靳沉兩人。
眼神相撞的瞬間,葉聞音嘴唇輕輕上挑,語氣都輕快幾分。
“兩麵之緣,就救了墨大少兩次。墨大少又欠我一份人情了呢。”
葉聞音麵帶笑容,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
明明十分鍾前,他們還在交手。
墨靳沉的眼神一直盯著,不容放過一絲細節。
“你也不用這麽看著我,兩次交手我已經知道你不是傳聞那般。當然,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不是葉家送過來的傀儡。”
“我們身上都有秘密,我又救了你兩次……”
葉聞音嘴邊噙著淡淡笑容,坐在他剛剛的輪椅上,優雅地挑眉。
冷靜清冽的聲音帶著蠱惑。
“所以,墨大少,不如我們來談筆交易。”
翌日清晨。
透過窗簾的縫隙,陽光灑進這偌大的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