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靳沉的這一句話給喚過神來,南笙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竟然愣住了。
聽到了南笙的這一個回答,墨靳沉這才算是放下心了,隨後就離開了書房的門口。
這連著幾天,葉聞音每天都沉浸在書房之中,墨靳沉根本就沒有怎麽和她碰麵。
說實在的,幾日不見,墨靳沉都有一種感覺,以為葉聞音是以在書房學習為由,刻意逼著他。
“你說,我不會是玩笑開過頭了吧?讓夫人不願意見我,所以才整天在書房裏麵待著。”墨靳沉對著手下開口詢問。
下屬也是一臉茫然,對於女人的心思,他也根本猜不透,可以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是吧?我覺得我要是個女人的話,也難以抵抗少爺您,或許夫人隻是害羞了,需要一段時間來緩解,對,就是害羞了!”
林城的大腦迅速運轉,這才給出了墨靳沉一個可以說的過去的理由。
“或許還真是這樣……”墨靳沉恍然大悟,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輕信了林城的這一番話。
畢竟是貼身的下屬 ,墨靳沉還是有一些信任在的,林成的心裏還鬆了一口氣,生怕自己的理由給他不合理,導致墨靳沉生悶氣。
“對呀,按照現在的局勢來看,少爺,您就不要主動再去找夫人了,省的夫人越來越害羞,這小女孩子都是臉皮薄。”
“你要是讓夫人更害羞了,夫人那就不好意思去見你,給她一段時間緩緩。”林成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一個人敢說,一個人敢聽,墨靳沉也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就覺得下屬的話還挺正確的。
“嗯……我覺得你說的對,那我還是不主動找她了,等她想明白了再主動找我。”墨靳沉思索著說道。
自以為從來沒有遇見過什麽困難,除了治療這雙腿有一些麻煩,墨靳沉覺得世上沒有什麽麻煩的事,值得他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