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一直守在門口,聽到了葉聞音打噴嚏的聲音,於是擔心她受涼了。
“沒事,我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學的差不多,我也該吃飯了。”葉聞音伸了個懶腰,緩緩的說著。
剛剛推開了書房的門,葉聞音回想著葉國政剛剛所說的那一番話。
既然是牽扯到了生日宴會的事情,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回去吧?必須還要帶上墨靳沉。
現在看來,隻有墨靳沉才是他們的目的所在,像她葉聞音這樣的人物,不過是一個由頭而已,
葉國政更在意墨靳沉的身份和地位,能夠給他帶來什麽好處還有利益,所以才會邀請葉聞音。
這是變著相的邀請墨靳沉,而且,不知道他又打著什麽算盤。
“終於舍得出來了,嗯?你這幾天都待在書房裏,不願意出來,怎麽了?就這麽不願意見我嗎?”
墨靳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就立馬喚回了葉聞音的思緒。
她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了墨靳沉從另一個方向而來,身後還是他的下屬再推著他的輪椅。
這話裏暗含著幾分質疑的意味,葉聞音能夠很明顯的聽出來,她還是裝作是什麽都不知道的聳了聳肩膀。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說我不願意見你了?我這不是有我自己的事情在身嗎?我總不能天天閑著,什麽都不幹,在家裏當你的全職太太。”
葉聞音的嘴角微微上揚,不慌不亂的說著,她並沒有表現出半分的緊張。
反正她現在如此努力的看醫學書,還不都是因為墨靳沉的雙腿,是為了墨靳沉著想。
墨靳沉的雙腿可沒那麽好治,受了這麽多年的苦,他又怎麽可能一時半會兒就好轉。
而且,在目前葉聞音的能力範圍內,她還沒有一點徹底解決清楚的思緒,隻可以幫他緩解症狀。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該出來的時候還是要出來,不然照你這麽廢寢忘食,你又要瘦下去幾斤了。”